蒔:時映


直到我能堅持伸手,當世界依然故我,雖然心深深疼痛,我也能坦然鬆手,允許世界自由。

像無論走得多遠,有什麼仍然停留原地,仍然能夠守候,如一棵樹。

重新允許自己去想起,本來就在心裡的東西。我其實一直擁有,自己一直在尋找的答案。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疑問的答案,因為如果我不知道,我在找什麼,我怎麼可能找到?

我努力展開翅膀,離開得很遠很遠。如此嚮往山頂,卻好像等到爬過山了才明白,最渴望的快樂,美麗、不散,身在其中的時候往往毫無所覺。當我在雲裡的時候,我其實看不見雲。最幸福的時刻,我其實正在不停錯過。